TIFFANY

【关于我究竟被手游版刀男的登入困扰了多久,所以我写了这个嗯…你们看看就好】
已经一个多月了…
她远远看着被黑色的迷雾重重包围的本丸叹了口气,自从一个多月前她离开去拜访友人,回来后就看见自己的本丸变成了这样,她无论怎么走都无法靠近本丸,如同鬼打墙一般,而本丸外包裹的那一层黑色雾气让她对本丸内的一切都无从得知。
她还记得临走那天的近侍是石切丸,他站在本丸大门前送她离开,嘱咐她尽早回来,注意安全。
而她笑着朝他告别,可她没想到这一别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同永别。
政府的答案也是没有结论,他们也尝试了各种方法,然而就连她这个本丸里的狐之助也无法出来。
本丸中的一切都杳无音讯,政府已经为她安排新的本丸,明天就是她要上任的日子。
政府已经催促她多次,再也无法拒绝了。
她望着百米开外的那栋建筑随地坐下来,那里曾经是她的归宿,她的家人,朋友,战友,梦想,欢笑,都在那里。
好想见你们…好想见你们…
她从未奢望神的垂怜,但如果神是慈爱的,如果可能,此刻无论要她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可以,只要能让她见到他们。
她咬着牙忍住眼泪,开始再一次往前走,本丸就在百米开外的地方,她不停地向前走着,希望奇迹的发生。
真的…好想见到你们…
眼泪开始不听话地滑落,温热的,湿润地滴落到衣裙,地面。
“主殿…”
泪水模糊间,她忽然听见了熟悉的呼唤,太过突然都快要让她错认为幻觉。
“主殿!”
不…不是幻觉!
她伸手抹去眼泪,呼唤还在继续,她寻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行走的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她奔跑起来,忽然间视野一片豁然开朗。
她呆呆看着站在敞开大门口朝她温柔微笑的三日月和石切丸,石切丸的手里还拿了一张符咒,朝她看过来的时候似乎舒了口气,翠绿的衣衫鲜艳熟悉得她鼻子又是一酸。
直到被蓝色的狩衣温柔地包围,她感受到他偏低的体温,还有他熟悉的声音:“欢迎回来,我们的小主殿。”
真是忍不了了…
她紧紧抱着三日月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语无伦次地重复着几个字。
“我好想你们…”
她回到了本丸,政府自然放弃了她接手另一个本丸的那件事。
本丸中的刀剑们因为她离开的太久大多数都进入了沉睡状态,变回了本体,不过这不要紧,她只要用手拂过刀身,他们就都会苏醒过来。
三日月和石切丸之所以没有变回本体,大概是因为前者经常和她在一起,后者是她的常驻近侍的关系。
据石切丸的讲述,在她离开那日的下午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后来她一直没有回来,而他们也无法出去。身边的刀剑在一个个沉睡,他便一直在寻找呼唤她的方法,现在她的回归,说明他成功了。
她在做着让刀复苏,给当时受伤没有治疗的刀手入这些事时还在抽噎着,她基本没有在他们面前哭过,所以醒过来的刀男们都慌了神。
不过这件事究竟是什么原因所导致便不得而知了,她只知道这次的分离让她更加重视相处的时光,加倍地懂得珍惜。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在身边的人,没有任何可以取代他们的替代物。

【路缘】
甘肃兰州有个边角料大的小镇,靠着一处风景不错的山,算得上个景点。
他就在这里开旅社,每天瞅着太阳出来了就开门,天黑了就打烊,来往的有背着包的驴友,也有嘻嘻哈哈结伴的学生,他见的人太多了,但那么多流水一般的角色里,却有一张面孔,那么多年了却如昨天般的清晰不已。
很多人对他这样的人来这样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地方过日子感到惊奇,来他旅社的小姑娘看着他的时候都脸蛋红扑扑的。
他一撂烟灰:“哥这叫有追求,你这等燕雀哪能懂。”
对方碰了一鼻子灰,猛翻白眼:“得得得,您大佬境界高。”
那是个冬季冷的人打哆嗦的早上,他刚开门就见一姑娘迎面走过来。
绿色迷彩的冲锋衣,戴着厚厚的围巾,登山鞋,后面还拖着一大箱子,一头长发,眼睛大大的很好看,哪怕这身穿着土的可以,却还是挺抢眼的。
这姑娘径自就往店里走,哆嗦着问有没有房,他抖着前几日的报纸拍打着店里老旧的电视机,头也不回地让她上楼随便挑。
这狗屁地方大半年不来几个人,要真没房了那估摸着全是“好兄弟”。
要说这闺女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从大城市老远跑来这犄角旮旯的,找虐。
时间过了几天,他瞅着她每天天亮就精神抖擞地出去,天黑才回来,带着满脸失望。然而第二天早上照旧备儿精神就出去了,周而复始。
他日日看着,心里也不由犯了嘀咕,逮着一天晚上她回来忍不住就开口问了这事儿,那姑娘沉默很久,终是摇摇头没说,整个人看起来蔫搭搭的,跟后院他搁着的大缸咸菜似的。
这样过了半个月,有一日她过了半夜还未归,那晚风刮的像刀子似的,他这店里总共就她一个客人,要丢了虽然这破地方公安局也不顶用,以前也不是没有驴友失联的事儿,这儿山不大可也好歹是山,不丢山里现在这点外头也不安全,他难免坐立不安。
正着手叫人出去寻,大门哐当一声,这姑娘晃晃就回来了,进门就扑着他嚎啕大哭。
天冷的厉害,院子里甚至飘了雪下来,他拖着这丫头放也不是抱也不是,胳膊都酸了好歹她也停了。
她抽抽噎噎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听,就把她的来意说明了。
林林总总,他算是停了半个明白,她从小无父无母,前一段时间旅游时听说了自己亲生父母的消息,打听来打听去就孤身一人来这里找,听得他忍不住汗颜,感叹现在年轻人心大。
然而这姑娘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直一个人照顾自己,和这儿的藏民也处的不错,是个聪明的。
他坐下来点了支烟,烟圈在昏黄的葫芦灯泡下袅袅绕绕,真是闲的太久了,他居然应了这事儿要帮她寻人,事儿托了去问,没两天就有了准信。
他回想起她当时高兴的模样,不知不觉也带上了笑容。
那日小姑娘按讯息说的出门去了,风和日丽的多好的天气,他心情也不错,而到下午时却风云突变,天色阴沉还下起了大雨。
他不知何时睡着了,滂沱雨声中他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敲门的是邻居,是个老实的藏家汉子,他急急说着什么都再难入他的耳朵,因为他听懂了开头的那句藏语。
————那姑娘中了一枪送进了医院,送去的路上都要没有意识了。
待他赶到县医院,问了值班护士,得到她已脱离危险的消息,他带着释怀的惊喜推门进了病房,却只看见空着的床铺,没了她的人影。
他回到旅社,她住的房间却未动过什么,仔细看看搁在桌上的钱包,里面唯独少了证件。
一室寂静,他愣愣坐下,恍然觉得像做了一场梦,到头来,梦中人的信息,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他回到吧台去翻入住登记,她娟秀的字迹留下了一个名字:丁曼曼,身份证号和手机号都多次涂改,模糊不清。
转眼之间已过去好几年,他午夜梦回闲暇时分回忆起来,都有些说不上来的恍然。于是以前的兄弟找上门来,他就答应了,回到飘着道的日子,他想也许能找着些什么。
他反反复复追查了他所知道的有关她的一切,却皆如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直到有一日,那是柴达木一个休息的客栈,有个姑娘背着大包进来,长发利落的扎成马尾,眼睛大大的,漂亮干净。
“老板,有没有空间儿?”她声音脆脆地问吧台的老板,引得他抬头,便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哈,总算找到你。


配图很囧我知道啦看起来好像总裁文封面,可这个姑娘,好像曼曼。